着轻蔑:“还是说,你真把自己当成人物了?”
闻听句句讽刺,夏轻尘面色怡然,道:“身为炼丹者,还是谦虚谨慎为好,以你心性,并不适合在炼丹一道发展。”
真正能够成就大业的,还是药不悔这样执着专注的人。
红尘大宗师过于重视人间名利,此道难有大功业。
话音未落,便听得一声略显冷漠的声音:“夏千骁骑,你过了。”
夏轻尘循声望去,乃是金轿旁一位锦衣青年,双眼深邃冷漠,面含愠怒。
他不是旁人,正是二世子。
军宫剧变闹到如今一发不可收拾的地步,这位二世子脱不了干系。
他眼皮微垂,以低垂的眼神望着夏轻尘:“你有什么资格评论红尘大宗师?说句难听,红尘大宗师的一根汗毛你都比不上!”
此话不是一般难听,而是非常难听。
堂堂二世子,当众说出此话,其内心对夏轻尘的不满,不,是敌意,清晰可见。
夏轻尘可是强杀羽归田,算是和二世子对着干,他不敌对才怪。
夏轻尘不以为然:“二世子如果不眼瞎的话,应该能看到,是红尘大宗师要我指点,我认真指点,你又说我不自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