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对听雪楼的秘药不感兴趣。
只要本地的炼药势力,继续低价售卖他们的丹药,这些商号就对听雪楼的秘药没有一丝一毫的兴趣。
“寸步难行啊。”金不换轻轻慨叹。
金鳞非道:“爹,再坚持坚持!我们亏损,那些本地炼药世家亏损更为严重,我就不信他们能坚持太久。”
他们的秘药效果虽然和听雪楼的相差无几,但因为丹方问题,材料成本特别高昂,是听雪楼好几倍。
听雪楼如果亏损一千亿的话,他们亏损的额度,最少在万亿以上。
他们就算是底蕴十足的炼药世家,都承受不起长期巨亏。
现在,双方就是打消耗战,看谁先支撑不住。
“话是如此说,但你难道忘了,楼主对我们的命令?”金不换沉着道:“楼主命令我们,一年之内必须有颠覆凉境的力量。”
“现在,半年快过去,我们却卡在中云境,势力无法继续扩张,未来后,拿什么颠覆凉境?”
闻言,金鳞非才悚然惊醒。
是啊,他们同样拖不起。
“那就真麻烦了,我们实在没有拿得出手的东西,打开中云境的局面。”金鳞非倍感无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