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只凶禽应该是在演练,我们擅闯凌空容易成为演练目标。”白小珠建议道。
洛水仙道:“他们敢,这里可是凉境,他们怎敢拿无辜的商用飞禽作演练目标,不怕闹出人命吗?”
此地可是万丈高空,一旦乘坐飞禽出现任何事故,上面乘坐的人都要死。
白小珠有些担心,道:“不要试图和蛮人讲道理。”
楼南人若能讲得通道理,亦不会如此难交流,至今野性难驯。
夏轻尘不想节外生枝,虽然他眼中,这所谓的九鹤飞仙阵不堪一击,但没必要的麻烦,能省就省。
啾——
他们操纵下,飞禽低鸣一声,立刻俯冲降低高度,从九只凶禽下方千丈过去。
如此空间距离,足可避免它们。
大地上,一座拔地而起的楼台。
两个身着兽皮的蛮人,正手持一件望远的涅器,观察九只凶禽的战斗。
手握涅器的蛮人,身材干瘦,眼窝暴突,显然有病在身。
而另外一个蛮人,若夏轻尘在场,必定会认出来,他不是旁人,正是当初陪同祭司,前去寻找夏轻尘炼制亡灵权杖的粗鲁蛮人,阿达古。
“这一队飞禽,已经将九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