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就不是白战天能够硬抗过去,搞不好要被剑气斩灭而亡。
大衍剑比其预料中,危险也可怕得多!
“抱歉,修炼中无意伤到了你。”夏轻尘向白战天抱拳道。
修炼?
白战天心中吃惊,以夏轻尘修为,能够伤到他这位小月后期,已经是石破天惊,可听其意思,刚才那一击,还是无意中伤害到。
他修炼的是什么剑术,为何如此可怕?
当然,以白战天的修为,如果他想躲,刚才的剑气还是奈何不了他,只为了保护仇仇和两位姑娘,才不得不硬抗而已。
“伤势不重,很快能复原,不必在意。”白战天不甚在意道:“我想单独和夏大人谈一谈。”
夏轻尘略一沉吟,点首道:“刚好,我也想和你谈谈。”
两人移步密室。
白战天开门见山道:“我想求你一件事。”
求?
夏轻尘道:“统帅言重了,有什么话可以直说。”
他对白战天这样戍守边疆,不畏王权的统帅抱有相当好感,若是要求不过分,可以顺手为之的话,他可以答应。
白战天神色沉着:“我希望,你能忍耐凉王的不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