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
他若不在此地便罢,任凭夏轻尘折腾都不管他的事,可他人在这里,若是放任夏轻尘肆意妄为,岂不是打他的脸吗?
“我警告你,不要仗着自己有几分功劳就可胡作非为,我们凉境,是治的地方,凡事都要依法而行!”蝉道子铿锵有力道。
他全然忘记,自己擅自做主,抢夺吴雄府邸,以其家人作为人质,威胁他低头道歉的事。
夏轻尘轻蔑看他一眼,便一扫而过,根本不曾将其放在眼中,指着府邸四周:“全都给我拆了!谁拦,杀!”
身后的小月位强者们,立刻上前,他们凭借强大修为,拆几栋院子,毁几座楼易如反掌。
“谁敢拆我们吴家?”一座阁楼里,发出一声咆哮。
一名灰发老者,盛怒的从阁楼里冲出来,向着拆楼的黑袍人一掌轰去。
他不是旁人,正是吴家的大族长,亦是上一任族长,更是吴坤的生父,当年是他下决定将吴雄赶走,把家主的宝位传给自己的儿子。
吴家对于他这样的老一辈而言,乃是落叶之根,怎容他人损毁?
可是,他一出手,立刻引来好几位黑袍人注意。
“找死!”四个黑袍人齐齐冲过来,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