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问鼎折扇一拍负手,起身呵斥:“好好的镜子,你若正常使用怎么会损坏?肯定是你动了手脚!”
夏轻尘目不斜视:“瞎子就别跟我说话了,闭上嘴,安静听。”
“呵!你还真把自己当回事了?”黄问鼎压下的怒意再度爆发,起身就要动手。
黄从龙伸手拦住他,面色沉着:“住手!”
“爹,我看着夏家的人,不论老的还是小的,都不是东西!非要给他们一点教训才知道黄家尊严何在!”黄问鼎早看夏轻尘不顺眼。
区区一个野中,凭什么在黄家面前站直腰?
黄从龙没有责备黄问鼎的大不敬之言,只道:“他的确没有对古镜动手脚,没发生的事就不要胡说。”
其余光瞥了眼夏轻尘掌心把玩的水晶球,里面一次又一次的重复他刚才的诺言。
虽然黄从龙方才闭目,可能够感应到夏轻尘真的只是滴了一滴血而已,除此外没有多余的动作。
而且,他也不认为,夏轻尘能够以外力损毁古镜。
因为这面古镜,就是他,都无法蛮力损坏。
可,为什么它会忽然碎裂呢?
当其余光重新落在八角古镜时,忽然瞳孔一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