城单膝跪在地上,愣是没敢跟着离开,只委屈道:“师尊,我和白云庄签有协约,必须满一年才能离开。”
“否则,断掉一手!”
玄真上尊扭过头,轻蔑的盯了眼夏轻尘,不以为然道:“协约又如何?你是老夫弟子!我让你走就走,看谁敢留你!”
他是真未曾将夏轻尘放在眼中过。
孙步城略一迟疑,牙关一咬,站起身来向着玄真上尊追去。
“慢着!”夏轻尘淡淡道:“本来,你要走我不会拦,我白云庄不缺一个扫茅厕的。”
让孙步城专门清扫茅厕,并非其本意,乃是二管家揣摩其心思,自作主张而已。
孙步城想走,他不会留,更不会真的断其一掌。
“不过,既然你师尊这么说,那,我还真不能让你走。”若是放他走,白云庄岂不是成了想来就来想走就走的地方?
玄真上尊冷冷而道:“沐猴而冠!住着白云庄,就真把自己当成人物?”
他一把拉住孙步城的胳膊,将其拽着往外走:“我就是要带弟子走,你能奈我何?”
夏轻尘立在原地,纹丝未动。
一阵清风入廊,掀动其轻衣与黑发,深邃的双眸亦散发着淡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