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的让开路,放任音无离去。
其余守墓人则在沉吟片刻后,并未阻拦。
一来,是他们不敢。
二来,是没有必要。
往后女尸找麻烦,只会找夏轻尘,和他们无关。
“今日的事,务必保密,绝对不许对外透露一个字。”岛主威严下令。
三位大月位强者受到诅咒之伤,事关重大,自然要保密。
“是!”在场之人纷纷道。
他们深知其中利害关系,绝不敢向外胡言乱语。
“夏兄!”一声虚弱惊呼传来。
尘光身后走出一位衣衫佝偻,干瘪得皮包骨的人,颤颤巍巍的走出来。
夏轻尘自悲凉心境中醒来,一眼望去,差点没认出来。
“奴天遗?”夏轻尘怒火暗涌。
他哪里还有半点奴天遗的影子?
昔日的奴天遗,风采照人,气质卓越。
现在呢?
简直像是一具干尸!
不仅皮肤漆黑,到处都是血痂,还眼窝深陷,发丝苍白,活脱脱一个快行将就木的病老头。
可见,日照刑场他受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
他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