惊蛇,羽府现在人去楼空,去之何益?”
不用实地探查,都能想到羽府现在已然没人。
即便还有,夏渊要么被处死,要么被转移地方。
黄中庭更为不解:“那你现在是?”
“来而不往非君子!羽府我不去,但,他的族人我还抓不得不成?”夏轻尘纵身一跃,跳上大衍剑飞奔向某个营帐。
黄中庭顿时明悟,缓缓道出三字:“帝归一!”
作为羽氏一脉最核心的族人,他是唯一在军营的羽氏之辈。
数息之后。
一座核心营帐里,夏轻尘独身孤立,身前跪着一群士兵。
“他人呢?”夏轻尘寒声道,望着军营里一片狼藉,他有不好预感。
“回禀大人,帝归一数个时辰前,就已突兀离开。”
数个时辰前,那是夏轻尘归来之后不久。
想必帝归一对夏渊的处境心知肚明,担心遭到报复,适才匆忙离去。
“呵呵!”夏轻尘笑了笑,笑声里满是冰冷:“三境之地,沧海内外,你们逃得过吗?”
听雪楼已经分布到大陆的每一个角落,只要他们现身,必能探听到下落。
其实,即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