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在之前的比赛中其实是与我们交过手的,那时候咱们和他们对战,难有一胜,可是在后来的比赛中,我们却常常不到半个小时就赢下了比赛,难道您还没看出来,这其中的猫腻么?”
“能有什么猫腻,之前你们赢不了,那是因为你们没有请对人,对于那几场比赛,我可是做足了准备,平常更是将自己关在房间里,整夜整夜地研究着自己的战术。怎么,谁说输掉一次的比赛,就不能赢一次?谁说要永远做别人的手下败将?”朱长岭强作镇定地说道。
在他说完之后,董家其他的下人们也是纷纷点头。
事情确实是这样的,毕竟面对着同一支战队,即便对方再强也不是百分之百没有破绽的,只要这边的人肯下功夫,好好地研究对手,那么在下一次交战的时候,就很有机会出奇制胜。
何况若是赢了一场,还能勉强称作侥幸,一下子连赢七大强敌,便只能归功于教练的功劳了。
因此现场很多人并不认为这算是什么问题。
“没错,若是一支战队触底反弹,知耻而近乎勇,的确称得上极为励志,可是如果这支战队对于对手,非但没有做任何限制,还让对方拿到了自己最为擅长的阵容呢!”
将周围人的表情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