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皮靴腌渍的泛白,也毫不在乎。
马文就是当中一员,他脱下那件黑灰色样式老套的魔法长袍之后,仿佛一下子年轻了十岁。
我也一样没有穿魔法长袍,也没有在胸口佩戴贵族徽章,我觉得自己应该沉淀一下,我不喜欢站在人群中,周围都是那些充满了敬畏的眼神 ,我觉得在第七街区的时候,反而是那种没有任何身份让人更自在些。
在这炎炎夏日里,我和马文一样穿上一件白衬衫,下半身穿着一件魔纹蛛丝布裁剪出来原色灯笼裤,穿着一双人字木拖鞋,坐在树荫下面的石栏杆上,一旁有辆贩卖刨冰的木质手推车,摊铺的主人调了两大杯装满了蜂蜜和红豆沙的碎冰送给我们,这位摊主整个夏天都在琪格商行门口摆摊,知道面前这位少了一只手臂的年轻人掌管着对面那件华丽的店铺,眉眼之间充满了奉承的笑容,甚至拿给我们两人每人一个皮垫子,垫在石栏杆上。
马文单手捧着那杯刨冰,微微皱了皱眉,对于他来说这是个烦恼,如果用手拿着这杯沙冰,那么就没有可以使用插在沙冰上的木勺子,但是如果想要去拿那支木勺子,那么就注定要这杯沙冰放在栏杆上,那样吃起来又十分别扭。
机灵的摊主搬来一张高脚椅摆在马文的面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