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想让大家都喜欢我,可惜总是什么都做不好。”
“你已经做得很好了。”我握着她的手,对她小声地说道。
我们在广场上的迦娜人群中,成为一小撮异类。
一队银色守卫护在我们周围,这个时候,银色禁卫军中几位轮流带队的护卫队长全部出现在队伍中,除此之外,那两位经常出现在赞普拉大巫师身边的迦娜巫师也出现在我们身边。
又等了一会儿,皇宫大门赫然向左右两侧打开,拱门中终于出现了一支华丽的仪仗队,一些穿着银色甲胄的迦娜勇士们扛着战戟从皇城中缓慢走出来,跟在这支仪仗队后面的是一个由几十名迦娜人合力抬起来的高台,高台上摆满了鲜花和珊瑚树,这些鲜花与珊瑚树簇拥着一具冰棺,艾瑞利尔公主就躺在在具散发着寒气的冰棺之中,不过远远的只能透过棺壁看到里面一点点模糊的影子。
冰棺四角的陶碗之中燃烧着幽蓝色的灵魂之火,迦娜大巫师赞普拉坐在冰棺的旁边,从她的身上散发着浓重的魔法气息。
不知为什么,只是大半个晚上没见,这位迦娜大巫师脸上竟然苍老了许多,就连脸上都长出了一些死人斑,看到赞普拉大巫师这个模样,我的心没来由的一紧。
队伍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