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据老库鲁告诉我的哪些方法和画在羊皮纸上的法阵图案,我努力的集中精神 让体内的灼烧着我的火元素向手指汇聚,感觉到身体的灼热感得到一点缓解,手指尖上骤然发热,橘红色的微弱光线时亮时暗,显得极为不稳定。画在空中的橘色法阵甚至维持不到1秒就消散在空气里。
没办法,体内随时出现暴躁的带着火属性的魔力会将我已经聚集好的法力变得极不稳定,我现在就连将魔力维持在指尖上也会很难。看着黎明来到,夜雨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停下来,东方地平线上亮起一条白色的光带,随后那轮骄阳就像是忽然跃起,完整的土里地平线。
我暗叹一口气,看来只有明天晚上才能再继续研习这抗魔术了。
我从帐篷外的编织袋里翻出块足球大小的木炭,随手拿起旁边的铁锤将其敲成拳头大小的碎块儿,我蹲在地上把碎木炭丢进泥炉中,你炉里的炭火几乎已经燃尽,只有微弱的火星被我的扇子扇得四下飞溅,只是片刻后泥炉里的炭火就又燃烧起来。将那只黑漆漆的铁壶灌满水,放置在泥炉上。这是我每天早上要做的第一件事,昨夜我整夜没睡竟然也没觉得有丝毫的困倦,于是决定倒不必再睡,掀起布帘走出帐篷呼吸着雨后新鲜的空气。
昨夜的雨将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