呢,你会骑马还是能拉动铁木弓?我们只不过是去给冒险团看堆,看堆懂不懂?算了,跟你小孩子说也不懂,早点收拾收拾,带好我给你准备的剥皮刀,我一会去和冒险团那边的团长说一下。”
“好的!弗雷德大叔,要不要先吃点东西?”我答应道,又将铁锅剩下坨成一坨的炖肉加些水,放到泥炉上,顺手将黑面包切成三角形的整齐的码在锅沿上,扣上沉重而被烧个窟窿的木锅盖。
弗雷德摸了摸肚子,脸带喜悦地瞄了一眼铁锅嘿嘿笑了笑,问我:“昨天剩的?”
“恩!”
“听说昨天你和库兹两个小子做了什么捞仔的炖肉,把商队那帮犊子撑得差点起不来炕?什么好东西那么香?大叔我到现在一块肉也没捞到呢,还是你小子有心,知道给大叔我留点剩的。”费雷德大叔搓搓手,满嘴的的帝国俚语让我听的头昏脑涨,靠过来的身上还有股子淡淡香草的味道,甜丝丝的那种,我想一定是那个女人的。
很快铁锅里的水开始变热,开始融化锅中炖肉凝结白霜般的油脂,香味也慢慢散发出来。锅里的粉条已经被库兹挑得所剩无几,只不过这个世界并没有叉子和筷子等工具,大家吃饭都是一律用勺子,而且最小的勺子差不多都要有鸡蛋大,拿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