喘吁吁。
另外站在亚归兽脊背上的琪格也并好不到哪去,索性她在战斗前喝下一瓶价值十金的初级智慧药水,这是在帝都的时候,她的魔法导师送给她保命的药剂,魔法弹虽然能一次又一次的将那位狮虎人首领炸飞,但是他手中那面古铜大圆盾却能将他保护的很好,看起来狮虎人首领更加的狼狈,浑身上下皮甲各处都挂着冰碴,胡须眉毛上也结出了冰瘤子,但是却并没有受到实际的伤害,就连举着盾牌也只肯用一只右手,左手依然拖着那把巨型斩马刀。不断地找机会,想冲上去,可是隔在他和琪格之间的,绝对不是仅仅六七十码的距离,还有草地上埋着的数不尽的霜冻陷阱,琪格的魔法弹总是试图将狮虎人首领往霜冻陷阱上逼迫,前几次总是让狮虎人首领吃尽了苦头,后来就越发不灵光了。
卡特琳娜跪在草地上,让我枕着她的腿。她的泪掉落在我的脸上,摔得粉碎。
“不要哭了,你看,我还很好的活着呢,而那个人……”我说着,伸手指了指上半身身体进入水洼里的年轻狮虎人提拉的尸体说:“他却死了!”
“你害怕吗?”我看着她柔弱的眼睛问。
她下意识的点点头,又连忙摇了摇头,本来已经止住的泪水像是断了线的珠子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