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不肯喝一口,而且眼中无丝毫感谢之意。
“你身上有伤吗?”我见她一脸冷漠与敌意,暗暗自嘲地想:自己也许是太想当然了,总想着救了别人,就一定要别人感谢自己,难道救人就是为了那句感谢吗,更何况我们只是顺便,倘若这些强盗在我们面前视若无睹的路过,装作看不见我们,我们哪里会管一位人马族的女孩子的死活,而跟这些荒原亡命徒死斗?
她一愣,有些惊慌,但是出于对我们的畏惧,依然默默地摇了摇头。
“自己可以走?”我们本来就已经够麻烦的了,实在不想在这旅行里再多位拖油瓶。
女孩看了看卧在她身边,为她取暖的黑色骏马,并未言语。
我从堆放战利品的物资堆里翻出一只皮质水囊,用铁勺子将铁锅中烧开的水灌进水囊中,盖上软木塞后,从身旁的布口袋里翻出半张干巴巴的黑面饼,这些食物是从狼人弓手那行李中翻出来的,狮虎人强盗那里只有一些生肉干,数量也并不是太多。倒是狼人弓手的布袋里有几张黑乎乎的面饼,就像是我在商队里曾经吃过的,这些黑面饼非常便于储存。
想了一想,这袋子里的黑面饼怕是也没机会吃了,荒原上有各类的新鲜肉食和野菜蘑菇,就连我们自己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