兹对我说,在与那位兽人监工领闲聊之中才知道,其实采掘场里的兽人们真正害怕与恐惧的并非是如潮的普通僵尸,也不是力大无穷钢筋铁骨的尸王,而是那些在黑夜里随处游荡的死亡镰刀。
安静的等了大半个晚上,整个营地都没有任何动静,就算那些可以再暗夜中潜伏的死亡镰刀的影子都没出现,这种等待是格外漫长的。
我和库兹爬在土墙的后面向外张望,壕沟外面的草地上,每隔十几米远就放置一张篝火卷轴,在夜风下。那团魔法之火被吹得忽明忽暗。等待的足够久了之后,紧绷着的精神 开始慢慢松懈,果果姐和她的追风者小队这么晚了,居然还没有回来。也不知道在外面究竟遇见了什么,但我猜有维鲁和强巴赫在,他们能够应付各种的危急情况。
我正在将镀银猎枪放在土墙上,伸手揉了揉酸痛而僵硬的肩膀,就忽然感觉到。又是那种浑身的魔法力出现了莫名其妙的波动,那种感觉就像是空气里的魔法元素慢慢地都变得很粘稠,那些游离在空气中的魔法元素像是丝絮般逐渐地从空气中抽离出去,一直流向黑夜中的某个点。
有了上次的经历,那只巨大的骨镰透体而入的痛楚,让我身体在这一刻迅的做出反应,整个身体都因为紧张而变得僵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