手里的货物,用袖口擦一把脸上的油汗,从怀里掏出一枚湿漉漉沾满汗水的铜板,丢在摊主的铜盘子里。就可以从一边的架子上拿到一只大海碗,让店主人盛满一碗热粥。这种便宜的菜粥不但解渴,也很充饥。如果一大碗吃不饱,店主绝对会黑着脸在免费添上一大勺。
旁边儿有一口大锅。里熬煮着一种很稀的粗粮菜粥,就算锅中的菜叶儿也显得极为少,菜粥稀得跟清水一样,店主依然不断地向滚开的大锅中添水,并且旁边的活计将桶泔水倒进了菜粥中,顿时菜粥里浮出一层油脂,一些碎饼渣滓和油渣儿随着店主人的汤勺搅动,再粥锅里不停的翻滚。
喝下一大碗热气腾腾的参合着泔水的菜粥,满头大汗地扛起麻包继续向空港赶路的兽人很多。一个熟悉的血狼兽人的身影出现在我的视线內,他那浓密的眉眼让我印象尤为深刻。上午的时候,他就跟在亚归兽的身边和我一块到达的古鲁丁镇,我还送他一壶水。那时候,他的身上背着沉重的皮革卷,猎弓和薄皮小刀还挂在身上,现在看到他的时候,他已经是苦工的打扮混在人群中喝了一大碗的泔水菜粥。他看见我坐在马上,还向我点了点头。他的脸上纹着无数条魔羚羊角的图案,看起来他是一位捕捉魔羚羊的好手。
老库鲁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