绪甩干净。
浑身上下的皮肤又痒又麻,就像是无数只蚂蚁在皮肤下面的肉层中吞噬我的血肉,“自愈”就是这一点不怎么好。虽然能够飞快的愈合我的伤势,但是我所承受的痛苦却一点儿都不会少。
我们三人选在一处避风的岩石后面。进行短暂的休息。从超过百米高的崖壁上系下来,对于上了年纪。并且在之前收到过酷刑的莫拉斯来说,他的体能大概已经到了极限,他需要休息一会儿。我伸手从魔法腰包里摸出一只玻璃瓶子,里面是满满的一罐蜂蜜水,又掏出一包葡萄干和牛肉干,这些都是能够迅速恢复体力的食品,我不确定他们在地牢里是不是吃过晚饭……
这个魔法腰包是果果姐留下的,我舍不得将它还给她的妹妹们,所以≈≈,一只留在身边。
后来我发现埃尔城里很多富人们都拥有这样的魔法腰包。虽然它价格昂贵,但是在我们那条街上却并不罕见,所以我才逐渐敢在外人的面前,将这个魔法背包显露出来。
莫拉斯倒是没有任何的退拒,很自然的将食物接过去,代开纸包之后,看见里面颗粒饱满的葡萄干,稍稍展开花白的眉毛,颇为感慨地说道:“只有埃尔城产的白葡萄才会如此的颗粒饱满。白象河在北部平原上造就了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