习惯了旅行生活的孩子来说,简直是非常的容易。我将赢黎准备好的草药,倒进了铁皮饭盒里,放在另外一个灶台上开始煎煮,这才继续准备我们的晚餐。
我将马文的伤口重新处理了一下,将断臂处敷上一些赢黎捣碎的草药,再重新施展了‘水疗术’让他断臂的肌理生出一层保护膜,我用手摸摸他的额头,高烧还是一直不退,没办法只好找一块碎布片将碎冰包好,放在他的头顶帮他降温,防止持续不退的高烧将他的脑子烧坏。
赢黎蹲在一旁,用一块亚麻布将马文脸上的汗水与血水简单的擦拭一下,就算是在昏迷也显得很痛苦。
那三位受伤的女孩还没有彻底的忘记刚刚的残酷杀戮,呆呆地坐在大树下面,为自己的小队成员默默伤心流泪。
聚集在山岩上没有离开的学生们,有很多学生与这三位女生认识,都纷纷上来安慰她们。
几支探险了这件事儿之后,也都纷纷临时取消的深入密林探险的决定,想彻底恢复了体力之后,再作打算。毕竟传送门山岩这儿里虽然安全,但是仅仅今天一天的时间里,遭周的树林里的那些草药,已经被人采得干干净净,只有往深处走,才有可能找到一些稀有的魔法草药。
马文喝下了一碗热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