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又回到了五年前的那个夏天,坐在帐篷前的我每天都会这样坐在煤炉前煎药,那时候我会为了一块未到嘴的黑面包,端着一锅滚热的汤药从商队最后面一路小跑到商队的最前边儿,那些晒干的草药也被老库鲁这样散乱的放置着。
周围有很多学院生在看我熬药,他们的眼中一点点的出现了敬畏之色,他们甚至不敢太靠近我,在距离我十五米远的地方,形成一个圆圈将我围起来。
年轻人只是穿着一条染满血的白色棉质四角裤,他的上身基本上没有什么大碍,但是大腿根儿往下布满了被刀子划出来的伤口,看来他的同伴说的是实情,在他身边一直照顾他的魔法学徒是我们班上一个不太喜欢说话的女生,她神 色有些复杂的看了我一眼,我能够看出她眼中的疲惫。
如果她不是女生,如果她不是我的同学,我现在就想直接走上去给她一个响亮的耳光,可是现在我只是安慰式地对她点了点头,然后向她招了招手,将她叫到我的身边,一边熬着草药,一边对她低语问她:为什么不先给伤口处理一下,在施展‘水疗术’?
这些伤口上明显带有一些毒素,虽然不足以致命,但是却大大阻碍了伤口的愈合。
她带着哭腔的回答,居然是根本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