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老爷们闲着无事,有了热闹自然也都凑了过来,见我这样小的魔法学徒在给人治疗,自然是非常的新奇。
原本还是嘻嘻哈哈议论个不停的骑士们,见到我解开那位盾战士的裤甲带扣,用小刀子将里面的棉布衬裤划开,操控着水流仔细的清洗着他腿上的伤口,然后涂上一层止血膏,再用众人目瞪口呆的时候施展出了‘水疗术’,然后迅的用止血绷带将他的伤口包裹住。
当我停下来之后,才现周围的那群骑士们都闭口不语,看我的时候有了一些敬佩的目光。
站在一旁的一位抱着长枪的骑士在啧啧赞叹:“真不愧是魔法学院里出来的魔法师贵族啊!就算是不施展刚刚的那个治疗魔法,单凭这份仔细的治疗手法,再有那些止血绷带,这孩子的腿伤应该没有大碍。”
说得我有些脸红,但是被人称赞的那种喜悦,让我感觉的心有种小小的窃喜。
另一位长脸红鼻头的骑士推开头盔的钢制面罩,伸着头在盾战士学徒腿上看了又看,然后才啧啧称赞说:“不过说起来还真是专业,本身就是一位水系魔法师,竟然连止血膏和止血绷带都随身携带着……”
长枪骑士不解地问:“七哥,什么是止血膏啊?我怎么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