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裤子,猫着腰一路小跑,从箭楼楼梯口钻了出来,看到卡特琳娜的时候,明显一怔,然后立刻敬了一个军礼,马上进入战斗状态,从一旁的弩箭架子上扛过来一整捆的弩箭。
卡特琳娜一言不发地绞动着床弩,弓弦发出‘嘎吱嘎吱’响声,瞄准了箭楼下面一位蛛人战士,那蛛人战士用长矛将五名挡在身体前面的守卫战士扫下城墙,顶着箭楼上洒下的箭雨,向我们这边冲过来,我凝聚出来的第二只冰枪贴着箭楼的墙垛飞出去,那蛛人战士一矛挑在我的冰枪上,那支冰枪在那蛛人战士面前爆开,城头冰雾弥漫。
那蛛人战士抡着长矛向前迈出两大步,迅速地从冰雾中冲出来,还没等他有什么反应,一支三米长的弩箭从箭楼射下来,无比精准地洞穿了他的喉咙,从他背后的脊柱钻出来,又扎进他背后巨大的腹部,将他钉在城墙上。
一旁冲出来的战士趁机将蛛人围住,先用手里的长剑将他两条胳膊斩落,随后五位手握长矛的战士,一齐冲上来,将长矛深深地刺进蛛人战士的腹部。
又有更多的蛛人战士从崖壁上跃下来,特鲁姆的北城墙陷入苦战。
守城战士与蛛人近身肉搏,体力完全处于劣势,就这样,北城墙一点点被吞噬掉,那位穿着全覆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