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特鲁姆北城墙边上驻扎了下来,一,有关撤离特鲁姆的任何事。
霍勒斯伯爵将胸脯拍得当当响,他很不客气地当场质问迪士累利骑士:“一位贵族骑士,怎么可以有这种私心,我霍勒斯一定要誓与特鲁姆共存亡!”
蛛人督军刚刚摆出冲锋的架势,那位信誓旦旦说着漂亮词的霍勒斯伯爵夹着尾巴逃跑了。
迪士累利骑士随意的坐在城墙上,双腿搭在墙外,一副很不甘心的样子,对我抱怨说:“吉嘉,你知道吗?”
他目光萧瑟地落在远处,随口说:“当时,霍勒斯他带着亲卫屁滚尿流的跑回来的时候,我不仅没有丝毫怨言,还命令手下的战士们拼死帮他冲开一条通道,让霍勒斯伯爵顺利的从北城门通过,他是位伯爵大人啊!保护他原本就是我的责任。可是根本没想到,他会这么果断的抛下我们整个重甲步兵团。”
我说不出来什么安慰的话,我觉得这时候迪士累利骑士只需要一个安静的听众。
继续听他抱怨:“一句话都没有说,也没有吩咐我们应该做点什么,我们这些步兵团战士冒死赶过来保护他,到头来竟然被他丢在了战场上,他大概也想不起来,当初建立重甲步兵团时候与我们许下的誓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