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我问赢黎:“疗养院那边的治疗师人手不足吗?他们那边的各系治疗师不是挺多的么?”
赢黎好像对于那座疗养院很熟,也许她家族中有长辈和索拉学者是至交,才会对坎贝尔疗养院这么了解。
水有些变凉了,赢黎将伸进湖水里的白玉般的脚趾抽离水面,一旁的海伦娜蹲下身子将赢黎湿漉漉的脚趾擦干,裹上一声白净的丝袜,套上她那双长筒鹿皮靴。
赢黎从码头边上站起来,对我说:“现在可比不了之前,有的治疗师是为了获得更多的魔晶报酬,有的治疗师则是为了偿还以前欠下的人情,有的治疗师则是纯粹为了救治战场上的伤者,有些则是为了突破困顿已久的瓶颈,想要在万千伤者之间寻找晋级的契机,反正各种理由之下,离开坎贝尔疗养院的治疗师们已经有半数以上,这样一来,直接导致了疗养院方面失去为伤者提供基本治疗的能力。”
她扭头看了看路边的魔法篷车,黑色的篷车边缘被夕阳的霞光披上一层金色的纱衣,赢黎眨了眨眼睛,对我说:“我们该回去了。”
贝姬和海伦娜也纷纷站起来,跟在赢黎的身后向路边的魔法篷车走去。
我拎着短靴,追在赢黎的身后,对问道:“你们的位面历练过得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