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哀思 缠.绕在眉宇间的时候,总是能够给人一种独特的韵味。
我虽然身上缠满绷带,但行动无碍,只是手肘和膝盖打弯的时候有点费劲,我不愿意躺在床上,坐在窗边透过纱帘向外面看。
马车驶进巷子口的时候,牛头人鲁卡正在修剪房前街上的行道树下的灌木墙,他手里拿着大剪刀,将生长过分茂盛的枝叶全部减掉,他穿着一件蓝色咔叽帆布背带裤子,身上的短毛被梳理得非常整齐,一边哼着牛头人高原上的民歌,一边挥动着手里巨大的剪刀。
院子里草坪已经被他修剪得整整齐齐,看不到一根杂草,草坪上的晾衣绳挂着几条棉布床单,卡特琳娜穿着一件热裤和贴身的小背心站在院子里洗衣服,红色的长发像是一簇燃烧的火,映衬着她白皙的皮肤,那种青春的气息从她的身体里彻底的焕发出来。
一阵温热的风吹来,晾衣绳上的床单左右摇晃,一张快要晾干的床单被风吹起,脱离了晾衣绳,眼看就要掉落在草地上,卡特琳娜抬起头恰好看到这一幕,红润的嘴唇张成‘o’型,瞬息之间,她的身体在原地忽然消失,下一秒身影出现在飘落床单的下面,将床单稳稳地接在手里。
看到卡特琳娜施展类似‘时空迁跃’一样的武技,丹尼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