切产业云云,羊皮纸上戳了一个猩红色的巴宾顿家族印章,让这张羊皮纸显得格外沉重。
“原来剥掉那么多光鲜外壳之后,我竟然是一无所有。”艾丽娅夫人喝了一口金苹果酒,发出一声轻叹。
“不会变得更糟了。”我忍不住在她白皙饱满的胸口看了一眼,这是一位能将一条简单至极的棉布筒裙穿出宫廷礼服味道的女人,她的心中隐藏着对自由的向往,我对艾丽娅夫人说:“不是还经营着蛛丝魔纹布的生意吗?难道那些魔纹蛛丝他们还有脸拿走?”
艾丽娅夫人幽怨地看了我一眼,脸微微一红说:“巴宾顿家能留给我的只剩下空港仓库里的那批物资,要是连这些都没有了,像我这样的女人以后还怎么生活?”
也许是因为谈到了她在帝都里的生意,艾丽娅夫人眼神 恢复了一贯的干练,随后又有些担忧地对我说:“不知道纺织作坊那边会是怎样一个混乱局面,想在帝都里开办大作坊,身后没有豪门世家的背景,生意会很难维持下去的。”
艾丽娅夫人担心自己的纺织工坊,正陷入无序失控状态,但是在这种时候,也不可能绕过赖安公爵布置在帝都的眼线,我们不可能在眼下这个时候出现在纺织工坊那边,只能任由工坊继续失控一段时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