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来转去,一边对我好奇的询问。
“恩。”我老实的回答。
“你会一点冰系魔法吧?你的水系亲和度倒是不错,你的老师是谁?”那位执法者仅仅是在院子里转了一圈,就停了下来,随口向我问道。
“啊,……肖恩老师,我在埃尔城的战争魔法学院的时候,老师是海蒂。”我连忙说。
那位执法者神 色恍然,说:“原来是肖恩学者啊,两天前我还看到过他,他是来魔法公会申述一件事,他在那些水系魔法师里面,倒是一位很有声望的魔法学者。”
魔法师的圈子大概就是那么大,在里面似乎都用不上六度社交理论。
在我的印象里,执法团里的魔法师多数都应该是那种偏执狂,做事只看原则,不会对任何人讲情面。
可是这两位执法者却完全颠覆了我对魔法公会执法者的印象,他们居然还能和我聊聊家常,倾吐一些对警卫团的不满。
那位收起了魔法测试水晶的执法者,站在我的面前,忽然指着我的脸,惊喜地大声说道:“啊,你……是你啊,我记起来了,你前几天上过报纸的,我怎么就偏偏一下子没想起来呢?对呀,你的伤好得蛮快的,‘水疗术’的效果难道说得到增强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