联魔纹线,以及最后的伴生魔纹还没有绘制,我将皮甲放在工作台上,为了能够让我流畅地在皮甲上绘制魔纹法阵,工作台上设置有木质模型,我将皮甲套在模型上,我在心里将那幅新学会的魔纹默记了一遍之后,就开始专心地在皮甲上绘制这幅新学会的伴生魔纹。
这是一个非常漫长的过程,我从来没有见过这么繁复的魔纹线,而且许多魔纹线根本就是在不停的重复,每条魔纹线对非常紧密的挤在一起,就像是手指肚上的指纹一样密集,半途中,魔法台灯忽然一位魔晶碎片的魔力耗尽而熄灭,我只能暗叹一声倒霉,却不敢中断手里的工作,否则只有前功尽弃。
好在实验室的窗子开着,外面的一缕魔法之光照射进来,在凭借着我异于常人的敏锐五感,我还能勉强继续将伴生魔纹绘制下去。
实验室里面一片冷清,寂静无声。
魔法研究院里倒是显得很热闹,偶尔传来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或者是某位魔法学者呼唤某位魔法助手。
自从那一大批魔法草药从布宜诺斯运抵到帝都,魔法研究院就一直处于高速运转的状态中,所有魔法药剂师的实验室都彻夜灯火通明,相对于药剂学部,铭文学部这边倒是还算平静,只是在位面战争期间,铭文学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