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铭文师们颜面扫地,估计他们会记恨你吧!”
听艾丽娅这样说,我也只能是无奈苦笑:“我早就习惯了,在皇家魔法学院那边,我与学院的铭文学社的关系弄得就很僵,哎!现在又得罪了全帝都的铭文师,真的是不明智啊!”
这时候,艾丽娅忽然坐起来,双手支在桌面上,双手交叉担在白净的下巴上,然后问我:“最近在帝都贵族圈子里流传一个关于你的消息,说你是一位深藏不露的治疗师?”
我说:“恰好救了几个人而已。”
艾丽娅瞪大了眼睛看着我:“比如……”
她认真的时候,大大的眼睛总是那么亮闪闪的。
“萨摩耶公爵的儿子扎克侯爵。”我说。
她盯着我,说道:“还有……”
“景月.爱丽公爵。”我说。
她吸了一口凉气,惊讶地张着嘴吧,就像池塘里缺氧的鱼。
她对我说:“那么传闻说的都是真的,难怪杜尔瓦省和史洛伊特省那些魔法师们会不遗余力的帮你说话。”
我很想问问她传闻中到底是怎么说的。
这时候,魔法篷车忽然减速,停靠在一旁的路边,贝蒂从窗口探头向外看了看,然后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