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过谷道的途中,我们接连遇到了三批埋伏在断层山。”我对诺亚说。
在马斯小镇上,我曾经遇到过同样凄惨的场面。
那时候我还只是跟着一支老牌猎鹰小队在郊外狩猎,同样的事情连续经历两次的时候,这种场面就显得没那么震撼了。
这个城镇里一定有人幸存下来,只是不愿走出来罢了。
相对于小镇里的幸存者,我更加关心那些攻破了滨松堡的野蛮人又了哪里。
我这样想并不是说我有多么的冷血,这是北境省大多数人的想法。
是的,大家都这样想。
在北境,城市与城市之间的联系其实没那么紧密,毕竟是关系到生死存亡的事情,当初埃尔城在被风暴之熊部落围城的时候,我就认清了这个事实:能够拯救埃尔城的只有埃尔人。
我们来到城镇广场上,这里明显有战斗过的痕迹,广场中央的群像雕塑已经被毁得面目全非。
卡兰措走上来,坐在喷水池边的石阶旁的残破长椅上,望着城镇议政厅楼出个所以然来,她的帝国语说得还不是那么流利,很多地方都有些词不达意,让我搞不懂她到底想要说什么。
由于发现了敌踪,我们没有在滨松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