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的魔法力,不停的向前铺着‘冰凌小径’,以求压制脚下那些坚韧如绳索一样的带状兰草。
而且还要不时施展‘冰尖柱’来帮助卡兰措分担一下来至于前面的压力,每次‘冰尖柱’在队伍前面爆开,就会有一片树藤被冻结,然后碎裂成冰渣。
我们的对病木林中走得非常缓慢,每一步都要付出大量的体力,幸好:“难怪这里到处都是变异魔化了的树木,原来这里早就被恶魔气息感染到了,魔化后的树木精怪变强了很多,不知道林中那棵战争古树能有怎么样的变化……”
能让卡兰措说出这样没有底气的话,大概也只有疯木林中心地带的那棵战争古树了。
“或许,我们马上就要知道的。”我对她说道。
见我并没有打算退回去的意思 ,卡兰措用力握了握手里的双刃大剑,转身冲在前面继续开路。
我们一行人花费了大半天的时间,也不知道在病木林里走出多远,我已经在这片密林里进行第三次冥想了,越往枫木林中心地带走,里面魔化的植物越密集,就连一直都不知疲惫的卡兰措经过长时间的战斗之后,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汗水顺着脸颊流淌下来,蛛人督军的硬皮甲上沾满了树叶的碎屑。
牛头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