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望心头一跳,感觉有些不妙,苏夜若像吴琨轩等人说的那么强悍,那葛长老这回还真是踢了铁板了。回去以后怕是无法向宗门交代了。
这时候,那弟子却已经侃侃而谈,“没有错,苏夜师兄就是我们青云宗第一富豪,古往今来第一富豪。我们这些普通弟子,为了几千几万颗星辰丹忙得累死累活,苏夜师兄到宗门商铺,随便就是几万天露在花,在拍卖会上,更是把那些从盛京城来的世家子弟压得连气都不敢喘,被苏夜师兄穷鬼穷鬼的骂了几百遍,都不敢吭声…”
“就是,苏夜师兄不仅是第一富豪,而且还慷慨大方。昨天在法斗场上,苏夜师兄随便就给了我们一些内门弟子发了天露,连眉头都不皱半下,其他擂台的弟子们都不知道有多羡慕我们,可惜谁让他们倒霉不是与苏夜师兄一个擂台呢?”
听着这些巡逻弟子们侃侃而谈眉飞色舞的样子,张望的心彻底沉了下去,这下麻烦大了。
他不太死心又问道:“那苏夜很强吗?”
这一问,那些个巡逻弟子顿时像被踩了尾巴似的慌忙往后退,好像躲瘟神 似的躲出了七八米远。
张望脸色一变,茫然道:“你们这是干什么,为什么躲那么远去?”
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