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他看向苏夜时,苏夜也正调转头来看着他,脸上带着一种奇怪的笑意。
木鹿有些吃惊,“苏夜,你竟然笑了,这似乎还是头一次?你为什么发笑?”
苏夜抖了抖身躯,此时他的身躯经过大半个月的折磨已经又被囚车里的刀片割得皮开肉绽,头顶悬着一袋盐水也随着囚车一路抖动不断往他身上滴落的,浸透着伤口,产生极其痛苦的涩痛。
木鹿在折磨他的时候,下手并没有任何留情。
此时,抖动身躯,苏夜依然忍不住嘴角抽搐。
“我笑,那是因为我们确实该分别了,我沉默了几年,就如同坠入地狱,如今也终于到了该爆发该重回人间的时候了。”
什么?
苏夜不仅笑了,而且还说话了?
木鹿吃惊的瞪着苏夜,一时间有些失神 ,反倒是身边手下听清楚了苏夜的话语,当即就是一声暴喝:“混账苏夜,你在说什么,还爆发,你特么是想找死是吗?有本事你再说一句!”
这个手下正是之前诋毁苏夜却把马屁拍到马腿上被木鹿大声训斥的人,他极度厌恶苏夜,恨不得找到借口对苏夜进行更加强烈的折磨。
苏夜嘴角微微翘起,眉宇间一抹傲意冲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