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木古天庭,你就是天帝,谁都无法取代,哪怕是我!”
太谷溟呆住了,不知道该如何反驳,心里却有着一种莫名的感动。
底下钟离正等五位供奉的则就有些神 色莫名了。
心里无不嗤之以鼻。
这话说的真是敞亮之极,可尼玛,你既然说自己不是天帝,坐在天帝宝座上是几个意思 ?指太谷溟为天帝,却霸占太谷溟的宝座,太谷溟口称少主,这不是傀儡,不是摆设,又是什么?
在几位供奉看来,苏夜就是在装大尾巴狼。只不过,既然委身木古天庭,那就等于是在人家的屋檐下讨生活,未来是需要木古天庭庇护的,他们也不像桑子元那般长着一颗倨傲的天帝之心,才不敢将这种不屑浮于表面罢了。
同时,他们也感觉到了,苏夜忽然这般表示,似乎也是有着特别的用意,只是一时猜不透,也不敢随便搭腔。
这时候,苏夜则是离了宝座,起了身,放眼下方诸位先天地仙,朗声笑道:“我这么说,或许有人会觉得我是在装大尾巴狼,心里面肯定在笑,这什么东西,区区一个先天真仙,要不是有点背景让人忌惮,敢在这么多先天地仙面前居于高处早让人打死了,竟然还敢自称要带领木古天庭搏一个未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