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佬之前,谁也不敢轻易决定如何对付苏夜了。这搞不好要把自己一族人的性命都搭进去的风险实在太大了。
为了打压柳颜,就冒这种风险,在他们看来是绝对非常不值的。
沉默了一会儿。
鹤顶魔尊忽然道:“你们说柳颜那贱婢是不是早知道苏夜的背景,所以才找到苏夜,许以重利,请苏夜帮忙出战?”
“不无这个可能!但我们若想通过柳颜查出苏夜的背景,以柳颜那贱婢的性格,恐怕不会让我们如愿。”大岩魔尊说道。
“那怎么办?总不能就这么放手吧?之前我们的动作可隐瞒不了多少人,就这么放手了,先不说柳颜那贱婢一定会得意洋洋,光是其他魔尊恐怕都要嘲笑我们不知多少年了,我们丢不起这个人啊…”一位魔尊恼怒的道。
“现在考虑已经不是丢人不丢人的问题了!我们现在要考虑的应该是苏夜跟我们结下的因果到底到了什么地步,苏夜又是否会通过背后的存在来找我们麻烦!这些难道不比脸面重要?”鹤顶魔尊不满的扫了那位魔尊一眼。
那位魔尊怔了怔,也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干脆闭口不言。
大岩魔尊道:“所以,现在我们务必要弄清楚苏夜背后到底站着什么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