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的光芒。
这样的状况，除非没有半点好奇心，否则谁不会本能的想要一探究竟？
可是，谁会真的没有好奇心？
没有好奇心，能做修炼者？
再加上姜白年对他满心敬畏，而且是一种发自肺腑的尊敬，这点苏夜刚刚出现时，就已经发现了。自然而然的也就不会因为此事去轰杀姜白年。
而且实际上此时苏夜还真不怕别人窥视他。异血的玄妙注定不是别人能够通过窥视就探得清楚的。就算一次探清楚了又如何，再下一次异血可能已经又发生重大变异了，之前的窥探只能沦为笑话。
“这…”
姜白年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苏夜了，哪有窥视了别人不被责怪，还被问窥视到了什么的？
可在苏夜那一脸认真的表情下，姜白年还是只能硬着头皮把之前的感受说了出来。
“远古？苍凉？”
得到姜白年的答案，苏夜愣了一下，很快就秒懂了。这还是异血闹的。
他的异血是融合数种血脉得来的，其中三光血脉更是纯粹醇厚到唤起了血脉深处的远古传承，这些东西都完美的嫁接到了异血中，自然会给人这种感觉。
不过这不是什么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