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子将所言固然有理,可孙贲跟吴景毕竟还没有任何动作,我们仅凭妄想就动手,岂不寒了天下人之心?”刘繇满腹忧虑的说道。
“主公,真等他们采取行动过后,一切都晚了呀!”现场另一大将樊能也跟着起身,“况且,孙贲乃孙策堂兄,吴景乃孙策舅舅,此二人皆是当年孙坚麾下,对孙家忠心耿耿。孙策一来,他们岂会不反戈?!”
“那要是孙策不来呢?”刘繇不禁道。
“就算孙策自己不来,袁术狼子野心,袁术岂会不派孙策过来?”张英抢着说道。
不过,不管属下如何劝说,刘繇还是迟疑未定。如若不然,他也不必为此事头疼,他们也不会为此事商议这么久了。
见状,许劭沉思 一阵,开口提议,
“我知刘公仁义,确实难以做出此等易受世人鄙弃之事。那不如这样,找个借口,把孙贲、吴景二人从吴郡支开,派到外县去。如二人一切如旧,说明他们问心无愧,那自然无事;如二人恕不领命,证明他们生有异心,那我们就当场反制;再不济,万一两人日后真的反了,在外县,也总比我们腹背受敌要好。”
说着,许劭顿了顿,继续道,
“况且,南有会稽王朗,北有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