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素来吊儿郎当的舅哥,交游可真广泛啊。”高弦暗自嘀咕了一句。
“我妹夫高弦。”易慧强只简单介绍了高弦的身份,但没有提这几个人的名字,其中震慑的意味不可谓不明显。
有个肤色黝黑的家伙,傻乎乎地问道:“就是你在米国有一块最大的油田么?”
“是不是最大,还没有定论,但原油日产量达到万桶,还是没有问题的。”高弦一边淡淡地说着,一边进一步打量这几个人。
还别说,总算有识相的,一个面色白净,戴着眼镜的年轻人,恭敬地屁股离开椅子,递上一张名片,“高先生,久仰大名,我叫阮业凯,是您的仰慕者。”
“客气。”高弦点了点头,接过名片,看了一眼,见对方来自安南西贡,不由得微微一挑眉头。
还没等继续往下聊,湛家长子、从事会计师的湛有森,正好路过,惊讶地打招呼道:“高先生,您也来了,怎么事先没听说啊。”
“我这是兴之所至地凑个热闹。”高弦起身和对方握手道:“尚华文化的财务审计报表,我刚看过,有劳了。”
湛有森笑道:“应该的,应该的。”
这位活跃的社交名流刚走,何洪绅又现身道:“高先生,听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