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伙光知道当撒手掌柜,明明自己结婚,却把我们忙得脚不沾地。”
高弦摆出体恤辛劳的样子,“我和慧蓉的蜜月,会到世界各地旅行,这样你们就能轻松了。”
易慧强切了一声,“按照你的意思 ,我们只是暂时性地忙完一个阶段,等小妹生孩子的时候,还得继续。”
高弦笑而不语,没再去和易慧强斗嘴。
不得不说,在一个大家庭里,总免不了中心成员的存在,其他人则都甘之如饴,或者硬着头皮地围着这个中心转。
最明显、最世俗的例子,莫过于几个连襟里,丈母娘肯定最得意其中最有本事的那一个,至于其他人,就算心生不满,也得笑脸相陪地应酬着。
毫无疑问,易慧蓉和高弦是他们这一代中的翘楚,同辈人当然要呈现出众星捧月的姿态。
此时,高家和易家的亲戚,已经齐聚加拿大,就连高弦的“穷亲戚”陆仁宝、秦素梅、招娣,也到了。
一个人的社会地位越显赫,就越需要他的履历有着清晰的痕迹,如同第一位黑人米国总统奥观海那样,无论背景如何复杂,都经得起媒体拿着放大镜推敲考证。
有诸如高瑶雪等等的濠江高氏家族成员现身,再加上战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