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慧强气鼓鼓地说道:“咱们不愿意,他们还能把刀架在脖子上强逼不成。”
“头脑简单!”易明哲瞪了一眼自己的二儿子,“你也不想想你妹夫如今在香江的社会地位和声望,来得多么不容易?更何况,花花轿子人抬人,港府的期望,大班们的拥护,有那么容易一口回绝么?”
挨训的易慧强嘟囔道:“还是我小妹有先见之明,去了加拿大,给咱们预备了闪转腾挪的空间。”
“岳父,强哥,你们不必过于忧虑。”高弦放下醒酒汤,缓缓说道:“其实,只要沈弼开出的条件,符合我的心理预期,有利银行并非不可以接。”
见自己女婿终于说出了心里话,易明哲懊恼地一拍大腿,“沈弼正是看准了你的年轻气盛、勃勃雄心,才用所谓的银行家前景引你上钩。有利银行复兴,谈何容易!”
易明哲的言下之意就是,有利银行的历史都超过一百年了,在这么多年的起起浮浮当中,凭什么你高弦认为自己比所有前任领导者都英明神 武?
高弦耐心地解释道:“我已经对您讲过了,有利银行是不是坑,还真不好说,而我是否接受,可不是考虑所谓的银行家的噱头,取决的关键是我这边的需求。”
“我刚刚得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