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合伙人,史蒂芬·弗里德曼绝对不是平庸之辈,但他此时还是感觉到了扑面而来的压力。
“高爵士,高盛愿意出比市价高十美元的价格,买下那些阿兹克石油公司的股票。”史蒂芬·弗里德曼故意思 索了片刻后,给出了一个貌似经过深思 熟虑的厚道价格。
高弦微微一笑,“如果我手上这些超过百分之五的阿兹克石油公司股票,能够影响到阿兹克石油公司控制权的归属,那价格比市价至少高百分之百,应该十分合理吧?”
一听高弦如此狮子大开口,史蒂芬·弗里德曼一时之间无言以对。
来之前,史蒂芬·弗里德曼对高弦并非一无所知,比如很多米国媒体所描述的,一个走运的香江土财主形象。
而此时,史蒂芬·弗里德曼真想爆一句粗口,媒体误导不浅,高弦就算是一个土财主,前面那个定语也应该是精明,而不是透着十足酸味的走运。
史蒂芬·弗里德曼苦笑一声,“高爵士,我可是抱着百分之百的诚意,来找你谈判的,你可不能应付我啊。”
“我的态度也很端正认真啊。”高弦眉头一挑道:“大家时间宝贵,不如抛去那些繁文缛节,就此事做开诚布公的交流如何?”
史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