断雨闻言,吓的面色惨白。
萧子鱼方才那句话说的风轻云淡,语气却又是不容置疑。
顾家?
顾家怎么能和萧家比!
顾氏和萧子鱼的处境再落魄,她们也住在萧家的宅子里。
她在她们身边伺候,比去顾家好上千百倍!
断雨曾听闻,顾家那位大舅爷,时常流连在赌坊和柳巷。顾老太太性子又怪异,若她去了顾家伺候,岂不是生不如死?断雨不敢继续想下去,立刻跪在萧子鱼身前,嘴唇哆嗦,“小姐,你是在和奴婢说笑吗?”
“断雨。”萧子鱼神情依旧平静,语气更是温柔,“那你方才,也是在和我说笑吗?”
断雨身子一抖,神情有些惊慌。
她觉得十分憋屈。
屋外的雨不知是何时停了,轻微颤动的芭蕉叶上雨水慢慢地滑落,留下一条银色的痕迹。
在大雨中隐去的喧嚣人声,又逐渐恢复了往常的样子。
顾二太太惶遽不安的看了看柳妈妈,见柳妈妈一直垂眸后,又转头盯着地上的断雨,脸上迅速的笼上了一层寒意。
这银子,她怕是拿不到了。
萧子鱼现在就像是个泼皮无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