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都显得黯澹。
此时,廊下的防风灯还未点燃,若不仔细瞧着,远一点的景致,根本看不清楚。
萧子鱼缓缓地走着,初晴和柳妈妈跟在她的身后。走了一会,萧子鱼像是想起什么似的,朝着木梨院疾步奔走,初晴和柳妈妈像是心有灵犀似的,没有询问便立即跟上。
走过抄手游廊又步入石子铺成的小径,眼看越走越偏,柳妈妈终于开口,“七小姐,你这是要去哪里?”
她话音刚落,便被眼前的一幕惊的目瞪口呆。
夜幕下,王管事拿着木棍对着远处的獒犬挥打,血将地面都染成了红色,而向来乖巧的獒犬,明明浑身是伤,却依旧固执的朝着王管事大叫,没有露出丝毫畏惧之态。若不是它被铁链拴着,此时的王管事怕是早已被它撕裂。
萧子鱼声音淡淡地,“住手!”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站着的人,从施暴的丑态里清醒了过来。
连眼神凶狠的王管事,握着木棍的手都微微颤抖,他试探着问,“七小姐你怎么来了!”
萧子鱼并未开口,只是这么一直站着。
眼神极好的初晴很快便看清,被打的奄奄一息的獒犬居然是墨砚。
她不安的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