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稚嫩的容颜上全是戾气,没有孩子的半分童真。
萧子鱼退后,拍了拍墨砚的头,“既然五弟这样说了,那么今儿墨砚发狂咬伤了谁,我也不用管了!”
“我听闻在北越,只有北越的皇族才会饲养獒犬,五弟知道为什么吗?”
萧玉修怔住,下意识问了一句,“为什么?”
“因为,北越皇室的人擅长狩猎,经常独自出去!”萧子鱼语气和缓,“在外不免有危险,但是只要带上獒犬,就是遇见了狼群,也不用害怕!我还未曾见过墨砚厮杀的样子,今天正好,五弟也让我开开眼界!”
她说的云淡风轻,像是饮茶摘花一般随意,言语里更没有任何戾气。
然而,也就是这么短短几句话,却像是锋利的刀子见了血,一片腥红。
萧玉修自然不将萧子鱼的话放在眼里,他从小没受过任何挫折,根本不畏惧墨砚。他拿起棍棒便想对墨砚打下去,而王管事却站了出来,赶紧拦住了。
萧玉修不怕,不代表他也不怕。
萧玉修尚且年幼,不懂这些也情有可原。然而,他却知道的清清楚楚……
墨砚是北越皇室送给萧四爷的礼,他们用珍贵的獒犬来换萧四爷的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