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应该能下地行走了!”
乔老太爷的寿辰是在入冬的时候,如果好好休养,没准还未入冬,便能走动了。
她说的诚恳,而萧子鸢却听的终于忍不住笑出了声。
“这是好事啊!”萧子鸢笑够了,又道,“今儿回去,我一定要将这些好事情,全部都告诉太太!”
萧子鸢在说这些、全部的时候,加重了语气。
是全部。
而不是这一件事情。
萧子鱼笑了笑,像是没有听出萧子鸢话语中的弦外之音。
马蹄踩在青花石铺成的地面上,发出‘嘚嘚’的声音。
萧子鸢没有再开口,而萧子鱼也没有再说话。
等马车停下后,乔家的跟来的下人,便立即掀起帘子扶萧子鱼下马车。
场面像是一个贵族小姐出游一般。
萧子鸢暗暗咬牙,这些,本该是属于她的。
萧子鱼不过在乔家做客,便有这样的待遇。那么,乔家未来的主母出来赴宴,又该是何等的风光?
不管多么风光,那个人也绝对不会萧子鱼,而是她。
“这便是灯会啊!”萧子鱼感慨。
虽是在寒山寺的山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