鸢挑眉。
原来萧子鱼知道啊。
那么她刚才装不知是做什么?
萧子鸢神色有些怪异,“是啊!”
“果然是他啊!”萧子鱼笑了笑,“那么这家的灯谜,我得去看看了!”
薛家的灯谜会如此难猜,才不是什么文人风骨。
只是舍不得银子而已。
而且,这位探花郎她也是略知一二的,当年因为涉嫌贪污受贿,才会被暗贬。
只是,这件案子里牵涉了不少皇亲国戚,所以并没有公开。
小时候她出门踏青,一向沉默寡言的哥哥萧玉竹找到她,和她提起这件事情,让她离薛家人远一点。
萧玉竹虽是她的嫡亲哥哥,可和她说过话的次数,屈指可数。
所以,他说的话,她都记得。
至于哥哥是怎么知道这件秘闻的,她便不知晓了。
不过,不管哥哥是怎么知道的。
他肯定不会欺骗她。
萧子鸢冷冷的笑,“好啊,不过等会,你猜不出来,可不许哭鼻子!”
“哦?”萧子鱼说,“好啊,我们都不许哭鼻子!”
在薛家商铺外猜灯谜的人很少,但是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