萧子鱼睁开一只眼,喃喃自语,“扰人清梦不好啊,不好啊!”
也不知向来温和的萧玉轩,是从哪里学的这个坏毛病。
许嬷嬷哪里管她说些什么,她唤了小丫环们进屋,伺候萧子鱼起身。
这一夜,萧家三房的后院内闹的人仰马翻,而萧子鱼倒是睡的很不错。
一夜无梦。
等萧玉轩和萧子鱼一起用完早膳后,屋内的下人们才退了出去。
萧玉轩眉眼带笑,“燕燕这是怎么了,是不是昨儿夜里没有睡好?”
他言语轻松,眉梢带笑,和平日里沉稳的样子,判若两人。
萧子鱼端起茶盏,拨了拨水中的浮叶,“我昨晚睡的很好,可是二堂哥你来的太早了!”
她的言语里还带了几分埋怨。
来的太早,打扰了她的好梦。
或许是因为不用担心要回京城,她这段日子每一日都睡的不错。
“看来,是我太心急了!”萧玉轩说,“不过,有件事情我想不明白,所以特意来问问你,想听听你的想法!”
他不懂医术,唯一能察觉的便是昨夜蔡姨娘的屋内,香味有异。
至于其他的,他倒是一点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