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时却总是神色沉郁,目光更像是淬了冰似的冷冽。
她的母亲顾氏,在这样的处境下,又怎么能不忧思过度。
许嬷嬷叹了一口气,像是想起什么似的,对萧子鱼道,“这次我去寒山寺给太太送冬衣,发现太太比从前又瘦了。她跟我说,若是小姐您在这里过的不好,就让我把这枚玉佩卖了,换点银子给你使!这可是太太自幼就带在身边的东西,是老爷子留给她的唯一一件东西!”
说着许嬷嬷便从袖口里拿出一个锦帕,里面包裹着的是一枚没有任何杂质的墨玉玉佩。
萧子鱼觉得这枚玉佩,她似曾相识。
“太太还说,让小姐小心王管事!”许嬷嬷继续说,“她说的很认真,而且……”
许嬷嬷顿了顿,眼泪又止不住的往下掉,“太太说了很多,她像是留……”
遗言二字。
许嬷嬷终究是说不出口。
她只是抬起手,将放在锦帕里的墨玉玉佩,一起递给了萧子鱼。
萧子鱼接过许嬷嬷递过来的玉佩,沉默了许久。
母亲顾氏和外祖父自幼父女感情很好,这些年母亲对顾家颇有照拂,也是因为外祖父的缘故。
而且,萧子鱼总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