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病情恶化,母亲会觉得活着太累,日子过的没有任何意义。
母亲撑不住时,会选择早日解脱。
而解脱的办法,便唯有死亡。
心病,便是如此可怕,也并无良药可医。
许嬷嬷叹了一口气,又继续说,“如果太太又看见了墨菊,会不会开心点?”
墨菊枯萎了,又会有新的。
这样,人生是不是其实还有希望?
萧子鱼明白许嬷嬷的意思,她点头,“我想想办法!”
哪怕这并不是一个很好的办法,她也想试试。
只是墨菊这种名贵的花草,她应该去哪里寻找?
萧子鱼一直琢磨这件事情,过了几日后,她和乔氏用膳时,甚至还开口询问乔氏,可曾听说过墨菊。
乔氏闻言,不禁笑出了声。
“你是说墨菊?”乔氏问。
萧子鱼点头,“恩!”
乔氏将手里的茶盏放下,伸出食指在萧子鱼的额头上一推,“你这个傻丫头,居然不知道去赴李家的花宴,看的是什么花!佟夫人擅长培育花木,她那里便有不少墨菊。李家不止有墨菊,还有茶花、兰草、等等。到时候我陪你在李家的园子